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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腊八、初雪和无声  

2018-01-24 17:55:55|  分类: 情感·经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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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手术室里。一患者,三位女性医务者,一位年轻主刀,一位年轻护士和一位中年貌似护工。

 “趴下”!声音好像从主刀嘴里发出。卧倒,配合默契,此时患者已经乖乖的趴在手术台上。

 光着上身,感觉在颈部上方被盖上几层布。有针刺的痛感,针剂麻药注入患部周边。与时间赛跑,局麻无需稍等片刻,感觉颈部在患部慢慢地划圆,一圈又一圈,偶尔有几次针刺的同感,似乎在提醒患者不要睡着不要太舒服。

 硕大的手术室里只有四人。患者不敢出声,用闭嘴的方式尽量默默的配合医生。三位女性医务工作者,此时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,安静的不能再安静了,若此时绣花针落地,必定是掷地有声。

 有一会了,体感在挖,使劲的挖。好不容易听到有声音了,约莫是手术刀钳子之类的医用器材丢入金属盆子里。

 接下来,颈部有一抽一拉的轻微体感,莫非在缝针了。

 不一会儿,又有声音了,感觉在颈部被拍打了两下,不多,之后是听到“啪啪”两下怕打肉体的声音。也是患者反应灵敏,终于快速发出声音,“是不是可以起来了?!”

 “嗯”

 患者有点僵硬的慢慢从手术台爬起,哪里还有医生护士的影子。只见对面一位中年女性护工阿姨直挺挺的望着患者,“缝了几针”?患者提出的第一个问题,没有任何的声音,对面站立这还是非常安静毫无表情的望着患者。

 “医生!缝了几针啊!”,患者的声音有点大了。从隔壁房间里走出这位主刀医生,站立在两房大门相交处,不急不慢的回答:“三四针”。患者心里忐忑,究竟是三针还是四针?

 患者正在穿棉毛衫,忍不住又问医生,“何时拆线啊”!

 “两星期后”。

 患者突然想起了,“何时换药”?

 “两天后,星期五”。

 突然又冒出一句“不要碰到水”。

 患者一阵感动,温馨似水。

 棉毛衫刚穿好,“把衣服拿到外面去穿”!

 也许看不惯这位患者迟缓的穿衣动作,这位惜字如金守口如瓶惯于挤牙膏式的主刀医生又发话了,“把衣服拿到外面去穿”!大声且非常清晰地重重的说了三遍。

 患者为了给这位医生留下不是太难堪的印象,赶紧拿起毛衣和滑雪衫,三步并作两步匆匆离开手术室。

 此时时间过了25分钟,患者习惯的瞅了瞅腕表。

 门诊手术,要提前两个半月预约,恰逢今日是农历12月初八俗称的腊八节,大街上飘起了小雪花,2018年的第一场雪,果然奇葩啊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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